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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民事
统河律师案中说法:投资与借货的区别
更新时间:2022-08-22

山东省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

民 事 判 决 书

(2021)鲁01民终8438号

上诉人(原审原告):王爱学,女,汉族,1965年11月23日出生,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杨统河,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委托诉讼代理人:解鹏方,山东统河律师事务所律师。

被上诉人(原审被告):李君,女,汉族,1980年10月20日出生,住济南市。

委托诉讼代理人:王玉萍,济南历城鸿图法律服务所法律工作者。

上诉人王爱学因与被上诉人李君民间借贷纠纷一案,不服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0112民初6088号民事判决,向本院提起上诉。本院于2021年9月1日立案受理后,根据《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关于授权最高人民法院在部分地区开展民事诉讼程序繁简分流改革试点工作的决定》,依法适用第二审程序,由审判员独任审理,本案现已审理终结。

王爱学上诉请求:1.撤销一审判决并改判李君向王爱学支付借款160000元或发回重审;2.一、二审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李君承担。事实和理由:一、一审法院认定事实错误,王爱学与李君之间系典型的民间借贷关系。(一)王爱学与李君之间存在借贷合意,李君没有证据证明双方之间系委托理财关系。1.王爱学系在李君承诺本金不会存在风险的情况下,向李君出借款项的。在2014年4月25日第一次向李君转账10万元中备注“借给李君的钱”,李君予以接受,并在此后每个月的月底向王爱学支付固定利息(1000元)且备注为“还款、利息、给钱”等。即双方款项往来的合意系借款,至于李君是使用案涉款项投资还是借款,以什么理由保证能够还款都不影响案涉款项往来合意的认定。2.自2014年王爱学向李君出借第一笔资金后,李君在长达6年的时间内,每个月底均按照约定向王爱学支付年利率12%的利息。在长达6年的时间内,李君从未就涉案款项存在风险,无法保本付息等作出风险提示,更未签订过任何委托投资理财协议。且截止至一审庭审,李君从未披露过所投为何种项目,项目的盈利点在哪,是否存在本金无法收回的风险,故双方之间的款项往来不具备投资行为的典型特点和要式条件。3.李君与张雷系夫妻,在李君提供的为数不多的转账凭证中即多次出现“替张雷还借高利贷本金”等信息,足以证明李君家中有大额的资金需求,需要拆东墙补西墙。4.在2020年12月27日,王爱学找到李君时,李君仍然承诺会继续向王爱学偿还本金(详见一审王爱学提交的录音)。综上,双方之间的借款往来不符合投资行为的典型特点和要式条件,而债权凭证及庭审中提交的证据则恰好能证明案涉款项确系借款。(二)一审法院在李君未提供任何证据,仅以李君事后作出的单方辩解作为定案依据,与事实不符。涉案借条系2014年、2016年、2018年三次出借款的合计后出具的债权凭证,并非李君陈述的准备再次出借30万元。1.因4年内李君每月均准时向王爱学支付利息,基于对李君的信任加之双方均系公职人员,王爱学并没有及时要求李君出具借条,但李君为了表示其诚意,在第三次追加10万元后主动要求向王爱学出具借条。最终在第三次追加完10万元后第4天,李君向王爱学出具借条。该借条虽然不规范,没有明确写明“今借到”,但仍然可以与李君此前欠王爱学30万元本金完全吻合,一审法院不能强人所难,要求王爱学必须像专业的法律人士一样要求李君出具完全符合法律规定的借条或欠条。2.李君声称,该借条系王爱学欲追加30万元而另行出具的,完全不符合常理。根据一审法院的逻辑,王爱学与李君之间尚有30万元本金未明确系借款还是理财的情况下,双方不仅不对已经发生的经济往来签订借款合同或委托理财合同,反而要对未发生的债权债务进行确认,明显违背了正常人可以理解和接受的范畴。3.王爱学向李君转账30万元非常有规律,基本为2年转10万元,完全符合王爱学的经济能力。王爱学根本就不具备继续追加30万元的经济能力,不可能在2018年5月24日刚向李君转账完10万元后,立即追加30万元投资。更没有必要为了应付谁而要求李君出具借条,一审法院采纳李君口头辩解,实属无据。4.李君是在2020年3月29日最后一次支付利息,不再按时向王爱学支付利息后,才开始改口称涉案款项系投资。且在王爱学诉至法院前夕,李君仍然承诺会卖房保证王爱学的本金不受损失。但在庭审中,李君违反诚实信用原则,对此前所作承诺全部予以推翻,一审法院不仅未对李君虚假陈述的行为给予警示,并且在王爱学提供了大量证据证实双方之间系借贷关系的情况下,反而认可了李君的全部口头辩解,且认为李君的辩解属于作出合理解释,王爱学不解。5.李君称王爱学的款项均已转给案外人郭伟、谷圣泽进行投资,不具有事实依据。2014年王爱学转账10万元给李君,李君于当日向案外人郭伟转账106000元,并备注为“借给毛毛的钱”。货币并非特定物,而李君转给郭伟的钱款与王爱学转给李君的款项并不一致,不能证明李君转给郭伟的钱就是王爱学的钱,且李君在给郭伟转账时也明确注明了是借款,并不是所谓的投资。第二笔10万元就更加荒谬,是在王爱学给李君转账前20天就已经转给郭伟了,作为受托人自己垫10万元替王爱学投资还不求任何回报,完全不符合常理,一审法院居然采信李君如此牵强的证据与辩解,实在令人费解。李君在庭审中陈述郭伟是汽车销售公司员工,谷圣泽自己开餐饮公司,两人都不具备专业的理财知识,不具有受托理财的能力。且经王爱学通过全国企业公示信息网查询,山东省内并没有谷圣泽开办的餐饮公司,由此可见,李君是在被诉后根据与收到王爱学款项时间接近的银行流水找了两个背锅侠而已。根据李君的备注内容可以看出,无论李君基于何种理由与案外人之间产生款项往来,都不是以王爱学名义去实施转账行为,亦即李君以其自己名义用其自有资金对外所实施的行为,这样的行为后果不能突破李君直接由王爱学承担。二、一审法院适用法律错误,本案系典型的名为投资理财,实为民间借贷案件。首先,济南市中级人民法院2020年公布的《济南法院参考性案例》中《约定本息固定回报的民间委托理财合同当事人能否以民间借贷主张权利--越某诉宋某民间借贷纠纷案》中,法院完全贯彻最高院的裁判观点,明确指出类似王爱学与李君的案件,王爱学在与李君缔约之初,其目的和合同预期即为纯粹追求资金的固定本息回报,对李君管理资产行为及收益后的分成并无预期。这种关系应当认定为借贷关系,而非投资理财关系。其次,李君是完全按照固定期限、固定利率向王爱学支付利息的,这与一般的投资理财也是截然不同的。一般的投资理财,不管是股票还是基金,收益都是不固定的,且可能存在亏损的风险。根据法院公布的典型案例,收益固定且出借人对后期分红无预期的合同,即使债务人辩解为投资,也应当认定借贷。再次,李君没有任何证据证明与王爱学之间存在“投资”关系,也没有证据证明双方对“理财”活动后果约定赢利分成和对损失约定承担责任,本案绝非投资理财关系。李君仅是在被诉后才辩解称投资有风险,只是为了推脱债务的说辞,不能作为定案依据。补充上诉意见:一、王爱学与李君达成的是民间借贷合意,而非投资理财。首先,王爱学在2014年4月25日向李君第一次转账10万元转款凭条上明确备注为“借给李君的钱”,李君并未对此提出异议,可以证明王爱学与李君达成的是借贷合意。其次,在王爱学出借款项后李君每月有规律性的按照月利率1%向王爱学账户内支付款项,且转账支付凭证上亦多次载明为“还款、利息”。民法典六百六十七条规定:“借款合同是借款人向贷款人借款,到期返还借款并支付利息的合同。”故上述证据可以证明王爱学与李君之间形成的是民间借贷的合意,而非投资理财。再者,李君2018年5月28日亲笔书写的30万元的借条,是李君真实自愿的意思表示,并且交付给王爱学,证明李君以书面形式明确认可2014年4月25日10万元、2016年1月19日10万元、2018年5月21日3万元、2018年5月24日(两笔共7万元)合计向李君出借30万元的事实。最后,王爱学与李君在2021年3月27日的微信聊天中,经王爱学核算除去李君支付的利息后,本金仍剩余16万元,这也是本案诉讼标的的由来。对于王爱学要求偿还本金,李君回复为“行,......先看看这个月底吧,我家那个房子这个月底差不多有结果了”,李君的上述意思表示系对王爱学本金剩余16万元的认可,同时也向王爱学承诺月底将房产处理后偿还,由此也可证明双方之间确实存在民间借贷合意。二、李君抗辩的投资理财关系不成立。(一)李君对外转账载明的是借款而非投资,与其主张相互矛盾,故李君对于后续转账事实的自述内容亦不应当采信。根据李君所述,2014年4月25日李君收到王爱学10万元后,李君以投资名义转账至案外人郭伟处,但从李君提供的转账流水来看,2014年4月25日李君转账给郭伟时,备注明确载明为“借给毛毛的钱”,该备注内容明显与李君主张的委托理财、投资关系相互矛盾,李君后续向案外人郭伟转账的行为亦发生在王爱学出借第二笔10万元款项之前,不符合一般常理。(二)李君对2018年5月28日30万元借条的抗辩不符合常理。首先,根据常理,只有王爱学作为出借人完成30万元的出借义务之后,李君才能够向王爱学出具债权凭证(涉案借条)。故应当认定2018年5月28日借条是对此前30万元借款的确认。其次,李君在一审庭审中辩称涉案借条系王爱学为再次投资而要求李君书写的,不符合常理,更没有证据支持。(三)王爱学与李君在2021年的聊天记录和录音不能对抗双方存在投资理财关系。1.2021年4月28日下午双方的聊天摘要:王爱学:“……毕竟钱是借给你的,白纸黑字也有。”李君:“……是你投资的……”,王爱学:“呵,你要这样说真没有意思了,行了,多的那么也不说了,那我知道了。”该聊天记录证明,王爱学是明确否认李君以投资作为抗辩理由的。2.录音中李君明确威胁王爱学如果在办公室闹事就翻脸,同时又表示同意还款并表示了卖房还款的设想,王爱学惧怕李君对其承诺的还款一事反悔,所以不再对不影响其答应还款的枝节问题进行争执。且在李君同意还款实现王爱学找其要钱目的的情况下,王爱学不再就其他问题进行争执也符合王爱学息事宁人善意和公序良俗。且,李君在录音中没有争辩也不能对抗王爱学在转账时备注“借给李君的钱”、李君支付王爱学款项备注“还款”、“利息”和其亲笔书写的30万元借条、在2021年3月27日的微信聊天中对还款16万元的认可等证据。李君辩称投资也与其实际对外转账记录相矛盾。3.正是2020年底录音、2021年聊天记录中李君开始使用投资歪曲事实,王爱学意识到李君有意否认2018年5月28日之前双方关于借款的合意,才直接向法院提起诉讼,王爱学起诉本身也是表示对其聊天和录音表达的意思的不认可。综上,根据王爱学在转账时备注“借给李君的钱”、李君支付王爱学款项备注“还款”、“利息”及借条、2021年3月27日的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可以证明王爱学与李君之间存在民间借贷合意,且借贷合同业已成立。李君辩称双方存在投资理财关系仅是依靠聊天记录中李君自述部分,但王爱学在2021年3月27日聊天记录明确否定,李君提供的证据不足以完成《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第十六条中李君应当完成的证明责任,其应当继续对其主张提供证据证明,否则应当承担对其不利的法律后果。

李君辩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王爱学的上诉理由均不能成立。一、王爱学与李君不存在借款合意,双方不是借贷关系。1.王爱学称“李君承诺本金不存在风险的情况下,向李君出借款项的”,该述称本身就能说明王爱学款项是投资不是借贷,如果借款,只需说明想借款干什么用就行了,根本用不着说明本金不存在风险类似内容。王爱学称2014年4月25日第一次向李君转账10万元备注“借给李君的钱”,该备注是王爱学自己备注的,王爱学以自己的备注证明双方是借贷关系理由不能成立。李君将郭伟、谷圣泽按每月支付给王爱学的钱通过李君转入王爱学账户,注明的“还款、利息、给钱”均是代表郭伟、谷圣泽,而不能证实是李君借款,通过李君银行流水,能够看出李君有钱,根本无需向王爱学借款。2.自2014年开始王爱学将自己的钱通过李君放在郭伟处,后来又放在谷圣泽处,进行投资理财,王爱学看到李君将款放在案外人处理财,主动找李君将自己的款也放在案外人处,在长达6年的时间,王爱学从未向李君要过钱,谷圣泽后来不按时还款了,李君也将追要的过程告知了王爱学,并且也将微信截图发给了王爱学,王爱学回复“好的君”,2021年3月27日聊天记录王爱学说:“我和女儿打单子出来算的给的钱数都是这些来,你再算算看吧,去掉这些年利息不算的话,还有16万”,李君回复:“行,我都和那边翻脸了,他总是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我也不敢真的怎么着人家,毕竟刚开始咱是主动把钱放人家那里的”。由此,可以证实双方根本不存在借贷关系。3.李君银行流水中出现的张雷还款与本案无关,该款系张雷与其前妻欠款十几万元,均已经还清,根据流水也能看出是每月还2000多元不等,如果像王爱学称的借款是为了还张雷的高利贷,那么用王爱学一笔钱就还上了,无需每月还,王爱学的该推理显然不符合逻辑。4.根据王爱学提交的录音李君也没有承诺还其本金,李君并未向王爱学借款,因此,不存在还本金问题。二、一审法院判决认定事实清楚。根据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王爱学在无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以民间借贷为由起诉李君要求还款,一审法院驳回其诉讼请求是正确的。王爱学向李君账户转款后,都是接着转入郭伟、谷圣泽账户,毛毛是郭伟的妻子,有一笔提前20天转款是郭伟那里年底了要封账,王爱学先让李君垫上的,这在一审中均已经查明。王爱学称李君找了两个背锅的无事实证据及依据。三、一审法院适用法律正确,上诉称本案名为理财实为民间借贷无事实及依据。2018年5月28日王爱学称想继续投资,怕其丈夫不同意,说让李君为其书写借条应付一下其丈夫,所以,李君认为都是很好的同事,也没多想,所以就为王爱学书写了借条一张,但王爱学并未实际打款,王爱学以原来的转款30万元来混淆并不存在的借条30万元,企图将其投资款转嫁到李君头上,其行为令李君寒心。综上所述,一审判决认定事实清楚、证据充分,适用法律正确,请求二审法院维持原判,依法驳回王爱学的上诉请求。

王爱学向一审法院起诉请求:1.请求依法判令被告向原告支付借款16万元;2.本案案件受理费、保全费、保全保险费由被告承担。

一审法院认定事实:王爱学与李君系同事关系。经双方庭审确认,王爱学向李君转账情况为:2014年4月25日转账10万元;2016年1月19日转账10万元;2018年5月21日转账3万元;2018年5月24日转账7万元。

李君通过微信及银行转账方式向王爱学支付款项的情况:2014.5.29转款1000元;2014.6.30转款1000元;2014.7.28转款1000元;2014.8.28转款1000元;2014.9.29转款1000元;2014.10.28转款1000元;2014.11.28转款1000元;2014.12.29转款1000元;2015.2.5转款1000元;2015.2.28转款1000元;2015.3.30转款1000元;2015.4.28转款1000元;2015.5.28转款5000元;2015.6.29转款1000元;2015.7.25转款1000元;2015.8.29转款1000元;2015.9.28转款1000元;2015.10.28转款1000元;2015.11.27转款1000元;2015.12.28转款1000元;2016.1.27转款1000元;2016.2.28转款2000元;2016.3.28转款2000元;2016.4.27转款2000元;2016.5.27转款2000元;2016.6.27转款2000元;2016.7.27转款2000元;2016.8.27转款2000元;2016.9.27转款2000元;2016.10.27转款2000元;2016.11.27转款2000元;2016.12.27转款2000元;2017.1.25转款2000元;2017.2.27转款2000元;2017.3.27转款2000元;2017.4.27转款2000元;2017.5.27转款2000元;2017.6.27转款2000元;2017.7.27转款2000元;2017.8.28转款2000元;2017.9.27转款2000元;2017.10.27转款2000元;2017.11.27转款2000元;2017.12.27转款2000元;2018.1.27转款2000元;2018.2.27转款2000元;2018.3.27转款2000元;2018.4.27转款2000元;2018.5.27转款2000元;2018.6.27转款3000元;2018.7.27转款3000元;2018.8.27转款3000元;2018.9.27转款3000元;2018.10.27转款3000元;2018.11.27转款3000元;2018.12.27转款3000元;2019.1.27转款3000元;2019.2.27转款3000元;2019.3.27转款3000元;2019.4.27转款3000元;2019.5.28转款3000元;2019.6.27转款3000元;2019.7.29转款3000元;2019.8.29转款3000元;2019.9.27转款3000元;2019.10.28转款3000元;2019.11.27转款3000元;2019.12.27转款3000元;2020.1.27转款3000元;2020.2.27转款3000元;2020.3.39转款3000元。以上共计14.7万元。

2021年5月13日,王爱学向浙江财产保险有限公司济南中心支公司支出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00元,有增值税发票予以佐证。

上述事实,有王爱学招商银行交易明细、保险费增值税发票及双方庭审陈述等予以证实,一审法院予以确认。

双方有争议的事实及证据,一审法院认定如下:王爱学提交李君出具的借条一份,载明“今借王爱学30万元整(叁拾万元整),借款人:李君,2018.5.28”拟证实双方存在借款30万元的事实。李君质证称借条系其本人书写,但并未实际转款。同时表示该借条的真实背景是2018年5月28日王爱学欲追加投资30万元,怕丈夫不同意,故求助自己打个条应付一下,随后打款。事后王爱学并未打款,自己想要回借条,王爱学表示借条已撕毁,纸屑扔至垃圾桶,无法退还。王爱学对李君关于借条出具情况的表述不予认可,称借条是李君主动出具的,不存在应付丈夫的情况。

李君提交其与王爱学之间的微信聊天记录,载明:2021.3.27上午11:19,李君将其与“老谷”的聊天记录发给王爱学,王爱学回复称“好的君”。2021.3.27下午4:52,王爱学告知李君“我和女儿打单子出来算的和算日期给的钱数都是这些来。你再算算看看吧。去掉这些年打的利息不算的话,还有16万。”李君回复“行,我已经给那边翻脸了,他总是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后天,我也不敢真的怎么着人家,毕竟刚开始是咱主动把钱放人家那里的。先看看月底吧,我家那个房子这个月底差不多有结果了。”2021.4.28下午7时左右,王爱学询问进展,李君回复称“我也投了很多钱,这个也不是我逼你投的,这么多年了,他一直给着前,只是现在不给,你不能赚钱的时候可以,现在赔钱了就把全部责任都推我身上”,王爱学回复“……当时借款条是你签的,白纸黑字写的很清楚……毕竟钱是借给你的,白纸黑字都有,我这边也是着急用钱”,李君回复称“你这钱是借给我的吗?哦,你赚钱了,是你投资的,现在赔钱了成了你借给我的了,我是出于同事的关系,才想帮你解决一部分,我要是房子解决了也行,但是我到现在房子也没解决,你让我怎么办,我也投了这么多钱,你可以问问咱单位其他人投资那些钱,有管的吗,自己投资的要对自己的做法负责……”王爱学质证后表示李君与谷圣泽的聊天记录均系复印件,真实性无法确认,且聊天内容与本案无关。同时表示其在与李君的聊天记录中一直强调“借款条是你签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充分证实双方之间是借贷关系。

李君提交招商银行(尾号3556)交易明细,载明:2014年4月25日王爱学向李君转账10万元,随后李君向郭伟(账号:62169116********)转账106000元;2015年12月30日李君转入郭伟账户(尾号8221)10万元,2016年1月19日王爱学向李君账户转账10万元;2018年5月21日王爱学向李君账户转款3万元,当日李君向谷圣泽账户(账号:6222620150********)转款3万元;2018年5月24日王爱学向李君转款7万元,当日李君向谷圣泽账户转款7万元。拟证实王爱学转给李君的款项,李君全部转入郭伟、谷圣泽账户内,原被告双方是投资理财,并非民间借贷。王爱学质证后表示,对上述交易明细真实性无异议,对证明目的有异议,该银行流水无法证明是理财还是民间借贷,而且对该证据的关联性有异议,被告账户上的款项打入任何的账户都与本案及原告无关。

王爱学提交对话录音一份,拟证实李君曾承诺还钱。对话中,李君表示“我这个房子卖了,我自己拿出钱给你妈”“我卖完房子以后,我那边的钱我不管他怎么样,我肯定不能让你赔本”“咱俩同事之间,你也别太逼我,我也不是说这钱我拿去花了,咱都是投资,其实说白了,投资肯定有风险”“我这个人你也应该都了解都熟,我不会让你把这钱赔进去,投资是有风险,但毕竟从我这里走的手续”“本来咱那个钱放那里,我每个月都有利息我挺宽裕,人家疫情期间都没说不给咱,有多单位疫情利息就停了”“三月份之前房子实在卖不了,我再给你筹措筹措”“我又不给人家算这个账,都是人家那边打给我多少钱我就打给你多少钱,我从来没算过这个账”。王爱学及其女儿程雯表示“明年三月份之前能不能把这个钱看看”“我妈说你们关系好,这个利息我们不要了,我说行,扣扣看还剩多少钱”“原来我们放的那个都是两分息,这个利息不算高”“有高的我们没放”。李君质证后表示对录音真实性无异议,但对证明内容有异议,该录音能证实涉案款项就是投资,而非借款,原告在谈话中表示投资比例高的都没投,其多次强调投资就有风险,这些在录音中均有体现。卖房是因为原告说有困难,其才决定卖了房子替她分担一部分,而非卖了房子还款。

经审理,双方争议焦点在于王爱学与李君之间是否存在真实的借贷法律关系。王爱学主张其与李君之间系民间借贷法律关系,为此提交了2018.5.28借条、银行转账明细及通话录音等证据。李君辩称其与王爱学之间是投资理财关系,借条载明的款项并未实际出借,之前交付的款项都用于投资郭伟、谷圣泽的公司,王爱学对于投资流向都是知情的。为此提交其名下银行交易明细、微信聊天记录等证据。一审法院认为,《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六条第二款,被告抗辩借贷行为尚未实际发生并能作出合理说明,人民法院应当结合借贷金额、款项交付、当事人的经济能力、当地或者当事人之间的交易方式、交易习惯、当事人财产变动情况以及证人证言等事实和因素,综合判断查证借贷事实是否发生。《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号第九十条规定,当事人对自己提出的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或者反驳对方诉讼请求所依据的事实,应当提供证据加以说明,但法律另有规定的除外。在作出判决前,当事人未能提供证据或者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事实主张的,由负有举证证明责任的当事人承担不利的后果。本案中,王爱学向李君交付的款项均发生在涉案借条出具之前,双方微信聊天中李君对王爱学提出的借贷事实予以否认,并多次提及“投资”字眼。在通话中王爱学母女对李君反复提出的“投资就有风险”“放钱”等陈述均予以认可,可以证实王爱学自始知晓其支付给李君的款项系向案外人进行投资使用。王爱学述称自己对款项去向不知情且与本案无关,同时坚持认为其与李君之间系借贷法律关系,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采信。现有证据无法证实王爱学与李君就2014.4.25的10万元、2016.10.29的10万及2018.5的10万达成借贷合意,亦无法证实上述款项与涉案借条载明的借贷事实相对应,李君抗辩借条载明的款项未实际出借并对借条出具过程作出合理说明,王爱学对此不予认可但未提交相反证据予以佐证,其理应承担举证不能的法律后果。

关于保险费,王爱学与李君未就因诉讼产生的保险费的承担问题进行明确约定,王爱学主张李君承担该项费用的诉讼请求,于法无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

综上,王爱学所举证据不足以证实其与李君之间存在真实有效的借贷法律关系,王爱学主张李君返还借款16万元并要求李君承担涉案保全保险费的诉讼请求,无事实及法律依据,一审法院不予支持。据此,依照《最高人民法院关于审理民间借贷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规定》法释〔2015〕18号第十六条第二款,《最高人民法院关于适用〈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的解释》法释〔2015〕号第九十条,《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六十四条的规定,判决:驳回原告王爱学的全部诉讼请求。案件受理费1750元,财产保全费1345元,均由原告王爱学负担。

本院二审期间,当事人围绕上诉请求依法提交了证据。本院组织当事人进行了证据交换和质证。王爱学在二审中提交从历城区婚姻登记处调取的李君结婚登记资料一份,拟证明李君和张雷的夫妻关系,李君借款有多种用途。李君对上述证据质证称,对该证据真实性没有异议,但与本案无关,也不属于新证据,王爱学投资理财是发生在2014年,李君与张雷结婚时间是2015年,2016年7月离婚,2017年3月复婚,2017年4月20日离婚,不能证明王爱学的主张,高利贷是张雷与其前妻的债务,与李君无关。该款是每月还2000元不等,如果其投资款是用于了还贷款1笔款就够了,不用每月还,李君不认可。

以上事实由王爱学在二审中提交的证据及二审调查笔录等在案为凭。本院对一审查明的除委托理财外的其他事实予以确认。

本院认为,合法的借贷关系受法律保护。本案双方争议的焦点主要是王爱学向李君的转款系借款还是投资理财的问题。本院结合双方当事人提交的证据及陈述做以下分析:第一,根据王爱学提交的借条显示,李君出具借条的时间为2018年5月28日,与王爱学最后一次向李君转款的时间2018年5月24日比较相近,且借条载明的款项与王爱学向李君转款的款项数额一致,可以认定为该借条系对双方前期借款数额的确认。第二,李君虽辩称出具该借条的原因是王爱学欲追加投资30万元,怕丈夫不同意,故求助自己打个条应付一下,随后打款,事后王爱学并未打款,自己想要回借条,王爱学表示借条已撕毁,纸屑扔至垃圾桶,无法退还,但李君并未提交相应证据予以证明,王爱学亦不认可,本院对李君的该辩解不予采信。第三,李君主张涉案款项为投资款,但该款项均转入李君个人账户,李君亦将该款项转入案外人郭伟、谷圣泽的个人账户,且案外人郭伟、谷圣泽并未向王爱学出具相应的投资理财凭证,王爱学亦无法向案外人郭伟、谷圣泽主张涉案的债权。第四,王爱学在转给李君的第一笔10万元款项的银行转款备注中,明确载明为“借给李君的钱”,李君在每月转给王爱学的款项中也多次备注为“还款”或“利息”,而并非投资款或收益,更符合借款的特征。第五,案外人每月转给李君的款项,李君并未全部转给王爱学,李君虽辩称并未赚取差价,其收到的款项还包括自己的部分投资款,但未提交充分有效的证据予以证明。第六,王爱学与李君的聊天记录、对话录音中反映的内容仅是对涉案款项的性质双方持有不同的观点,并未明确王爱学委托李君进行投资理财、风险自担的相关内容,且李君亦有偿还王爱学款项的相关内容。综合以上分析,在王爱学已提交借条证明双方存在借贷合意,提交转款记录证明款项交付,李君未提交充分有效证据证明涉案款项为投资的情况下,结合李君向王爱学支付款项曾备注“还款、利息、借钱”之内容,能够证明王爱学与李君之间形成借贷关系,王爱学要求李君偿还涉案款项,具有事实和法律依据,应予支持。另根据本院查明,李君转给王爱学的款项为147000元,王爱学亦同意将李君前期支付的款项在借款本金中扣除,故李君尚欠王爱学153000元(300000元-147000元)。关于王爱学主张的财产保全保险费500元及财产保全费1345元,系因李君未按时偿还涉案借款,王爱学向法院提起诉讼采取保全措施所产生,亦是王爱学的实际损失,应予支持。

综上所述,王爱学的上诉请求成立,予以支持。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一百七十条第一款第二项规定,判决如下:

一、撤销济南市历城区人民法院(2021)鲁0112民初6088号民事判决;

二、李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偿还王爱学借款本金153000元;

三、李君于本判决生效之日起十日内支付王爱学诉讼财产保全责任保险费500元;

四、驳回王爱学的其他诉讼请求。

如果未按本判决指定的期间履行给付金钱义务,应当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民事诉讼法》第二百五十三条规定,加倍支付迟延履行期间的债务利息。

一审案件受理费减半收取1750元,由上诉人王爱学负担77元,由被上诉人李君负担1673元;一审财产保全费1345元,由被上诉人李君负担。二审案件受理费3500元,由上诉人王爱学负担154元,由被上诉人李君负担3346元。

本判决为终审判决。

审 判 员 闫振华

二〇二一年十月二十五日

法官助理 王金鹏

书 记 员 杨 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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